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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兔子般纯白的猫,夜半迷宫

发布时间:2019-06-08 11:15编辑:人物传说浏览(70)

    作为女人,有什么比觅得如意郎君更重要和幸福的事呢?所以,羡慕我吧,我现在已经基本跨入这类美满女性行列了!我快结婚了!

      巴尼和罗茜塔—起顶门。顶不开。他们再试,还是顶不开。接着门悄没声儿地从他们的爪子和手指尖上面滑开了。  

    伟是我千挑万选之下终于尘埃落定的准丈夫人选,以前我总喜欢依畏着他甜蜜地喊他伟哥,但很快我要改口叫老公了。一想到这我就开心羞涩地忘乎所以由于本文不是爱情小说所以恕我不能把我们间的相遇相交相爱相许过程一一道出,大家大可亲身去经历去体会来写纪实文学。我就省省吧。

      两只眼睛望出来,接着门完全拉开了。是妈妈。平躺在地的巴尼往上看。妈妈低下头来对他看。“妈妈,看我的猫,”他结结巴巴地说。  

    我要说的是,我在婚礼前的奇诡遭遇。

      “你躺在地上干什么?”妈妈的声音发抖。“快起来!”  

    即将大婚的我和伟成日如胶似漆,我们都各自请了大假来筹备婚礼及婚后蜜月。伟的父母给他留下了巨额遗产,加上伟出色的事业和能力,他完全有能力一手包办整个喜宴。

      巴尼抱着希望咧开嘴笑,向罗茜塔转过脸去,但是罗茜塔已经不见了!巴尼一言不发,跳起来就去追猫。它不在走廊上,不在拐角里,哪儿也不在。巴尼跑回自己的门口.但是妈妈不在,她正跑过拐角去追他。他马上去追妈妈,但他的思想跑得更快。当他来到通二楼的楼梯时,他犹豫起来了。他该去追妈妈还是趁罗茜塔没跑回屋顶,上二楼去找它?屋顶!他不能让妈妈知道屋顶的事。他得先找到她,和她一起也许能在罗茜塔没到屋顶时就找到它。  

    比如,他在僻静的郊区那里私人拥有一栋豪华而古典的大别墅。面积如此慷慨绰绰有余的地方不拿来搞个大型节目实在是种浪费,于是它顺理成章地成为我们的第一选择。我们的新婚之夜就将在那里度过,那儿就是我们酝酿美好未来的摇篮,是新生活开始的起点站。

      妈妈这时候正在后面一条走廊上跑。他一追上她就拉住她的手。“来吧,”他求她。“快,我们得找到罗茜塔。”他拉她的手。  

    至于布置会场的工作则已基本接近尾声。现场的装饰自然十分喜庆,温馨洋溢,甚至有点极尽奢华之能事的感觉,因为一生一?斡屑湍钜庖迓铮妥萑葑约阂淮伟伞H绱嗣拦鄞蠓降睦衷埃腥丝戳司途醯貌恍榇嘶椤?/p>

      但是妈妈不拉他的手──她不干。“罗茜塔是谁?”她问道。  

    那一天晚上,我们在别墅流连忘返到了很晚。

      “罗茜塔就是你刚才看到的白猫。我得找到它,”巴尼吐了口气说,“快!”  

    夜深后,那些看似为我们实则为薪金的勤劳工作人员陆陆续续离开了,我们也偃旗息鼓,开始过二人世界。这么晚了再回市区去太麻烦,所以我要在这别墅里留宿。由于我和伟都是很传统保守的人,所以我们一直到结婚前都彼此自重守身如玉不越雷池半步。我们分别睡在两个不同的房间。

      妈妈看着巴尼担心的脸,开始跟着他跑。但是等他们跑上第一层楼梯时,她再也跑不动了。她在肮脏的梯级上坐下,低声说:“巴尼。”她的胸口一起一伏。缓过气来以后,她斩钉截铁地说:“别管猫了。我要跟你谈谈。”  

    这间别墅实在是太大,房间多到可以开旅馆!

      巴尼去关上楼梯门,这样就没有人会看到妈妈像个在壁橱里的淘气小姑娘那样坐着。接着他在她旁边的梯级边上坐下。他很担心,妈妈是那么一动不动,他说的关于罗茜塔的话,她好像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临睡前,我还在为即将和伟共结连理而感到由衷的骄傲。和许多恋爱中的女人一样,我觉得他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相信他也是这么看我的。一对情人间若不这样评价对方,就说明爱得不深。我感觉我们的爱情比太平洋还深。

      “罗茜塔是那只白猫……”他开始解释。  

    睡下后,不知过了多久,我鬼使神差地醒了过来,四周黑得像非洲土著,看看表,才一点,竟然这样快醒来。我起身去洗手间,为接下来的漫长睡眠做长期抗战准备。

      可是妈妈打断了他的话:“我工作请假跑那么长的路回来──我叫不到出租车

    这别墅虽然是伟的,但交往以来我已来过不下十次,早就熟得和自己从小长大的地方没两样了。伟的房间就在我隔壁。我们近在咫尺。

    ──还跑这些楼梯。我再也……再也跑不动了。”  

    走出门时,我不由萌发了一睹他睡得可好的想法,比如看看他被子盖好没,好比天下母亲的心态。看来男人娶妻是一种变相追求母爱的说法也不无道理。

      这也许是好事。这使他有时间想想。妈妈是那么难过和害怕……如果她发现他上过屋顶──他靠近一点,有时候这有用,他靠紧了她坐。如果罗茜塔是上屋顶,活板门仍旧关着,那么它只能在那里呆着等他。它必须等到妈妈──瞧她那个累劲

    我轻轻地打开了伟的房门,含情脉脉地向里一看,我呆住了。

    ──回去工作,或者回公寓房间。那时候他就能跑上去找到罗茜塔了。  

    门后,是一条走廊,不是什么卧室,更没有伟的存在。

      忽然妈妈说:“为了那只猫,为了你那么想它,现在你要随便到哪里去找它,对吗?哪怕上危险的屋顶……甚至到车辆繁忙的大街……”她的声音发抖。“但是我知道了这件事,不能再回去工作!巴尼,我要回家去!”  

    走廊很长,越向里越黑暗,看不清通往哪里,给人一种很神秘的感觉。但更重要的是,我没有记错,这里应该是伟的房间啊!怎么回事?

      现在轮到他吓坏了。“你是在家,”他告诉她。“妈妈,你是在家!”也许她为了他又害怕又担心,都发疯了。  

    我不由自主地走了进去,想再看看仔细,是否我夜半睡眼惺松而导致的可笑幻觉?我真的这么做了,看清了,的确,那是条走廊,而在我的印象里,这别墅里没有这样的一条走廊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妈妈不耐烦地说。“我说的是家,真正的家。回到我们原来住的家,爷爷奶奶所在的家。”  

    我感到恐惧,有凭有据确确实实的恐惧。我面向着那走廊倒退了出来,我只能怀疑自己是在梦游,边做梦边行动的那种。

      巴尼无法相信妈妈刚说出来的话,他无法相信他眼前的事。他不想回家,至少不想丢下罗茜塔回家。  

    我就那样倒着走出了房门。才慢慢转过身来,又一震撼袭来!

      他听见自己马上回答妈妈。“如果我们走,我们首先得找到罗茜塔。没有它我不走。”  

    我身后的楼层,已不是我刚进去前的样子了!我才不过进去那奇怪的房间一会儿,外面竟变得面目全非!本来我置身的这层楼有着许多的房间,过道两侧皆是大大小小的门。但现在,它成了空荡荡的一层!四周看去,一间房间,一扇门也看不到,包括我自己的房间——我刚才还在那儿睡过啊!从我离开床到现在,前后还没有五分钟!

      和妈妈说话真费力,因此巴尼一个字—个字说。“如果罗茜塔不是什么人的,只是只野猫,我们可以把它放在汽车里带回家。你会喜欢它的,妈妈,它可机伶了。”接着,为了增加说服力,他又加上两句:“爷爷也会喜欢它在他的牲口棚周围转,捉住所有来偷吃兔子饲料的老鼠。妈妈,如果我把我那像兔子的白猫带回去,给我所有的白兔,那不是好极了吗?”  

    我变成了屋内原本缺少的一尊雕像,呆呆站在原地。如今屋子显得更大,更空旷,隐隐约约听得见夜风在古怪地呼啸,引得屋里到处响起轻轻的回声呆了很久我才变回人,我应该去找出路。

      “像兔子的猫?”妈妈用不相信的口气说,摇摇头。“噢,巴尼,我其实不愿意回去。我想留在这里,这样你爸爸就能成为一家大商店的经理,这正是他所想的。但如果这是他所想的,我怕他只好没有我一个人干了,因为我要和你一起留在这里。这个星期过得实在太可怕。你在这里,我去工作。在这个城市里一个认识的人也没有,样样陌生,人人陌生。”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遇上了什么事,到底真是梦境还是真实我竟无法分辨。人在特殊状态下往往能和白痴划上等号,不论他原先智商几何。

      这些话妈妈一口气说出来。“巴尼,”她打断自己的话,“这只陌生的猫,像只兔子的猫,会开门的猫在哪里?”  

    我开始机械地跑,无论如何,我要先找到伟,我的未婚夫。他是我的希望之星我的力量源泉。我觉得只要和他一起,世界末日也无关紧要。

      接着巴尼只好把连他自己也不相信的事情告诉她。“既然罗茜塔能开我们的门,”他解释道,“它也许也能开大楼里任何一扇门。也许你忽然开我们的房门把它吓跑,它跑进另一套公寓房间了。”  

    想不到这楼层不仅变得空旷,而且还很漫长,简直要以光年计距离。我跑了好久好久也没看到头,大概已跑了四百多米了吧!世界上有这么辽阔的一层楼吗?怎么回事?

      妈妈在审视他。“没错,如果我回去上班,你会走遍整座大楼,打开一扇扇房门去找它。如果它会开门锁,那么你也会。巴尼,你不能这么干!这种事你连想也不可以想。这太危险了──你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这会像偷盗,进入房间偷东西,甚至你以为它是你的猫,其实也是偷盗。它不是你的,只是样子像你的兔子罢了。你不能进别人的房间。你想到这一点吗?”  

    到处都变得单调,变得陌生。

      “我甚至没有想到过要进别人的房间。是你想的!”巴尼气愤地说。他受了委曲,但同时感到有点生气,他竟没有想到这一点。他不知道说什么好。  

    比如,我清楚记得这一层起码有三个拐弯处,有我最初要去的厕所,有花架,有阳台,现在一切都变了我置身于一个古怪的迷宫!对,迷宫。一个没有尽头,没有曲折迂回的迷宫!

      “好,我现在告诉了你,你都明白了,”妈妈说。“但我不在的时候你会这样做的。”  

    我开始确信,我怎样跑也到不了尽头。迷宫暗无天日,甚至没有缝隙让光线透进来,我混乱地想外界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要是有沟通外界的窗户,我会毫不犹豫跳出去。我开始想回头,回原来的地点,就是我以为是伟的房间但开门却看见一条走廊的那地方,我就是从那里出来后失去了原来的世界而进入了这个迷宫。再去那里也许能令局面改变

      “你不在我也不会做。”巴尼软弱无力地说。  

    我没力气跑,慢慢踱着向前走,又过了很久,怎样也该回到原地了,没有,沿途我没有再看到唯一的那扇门。

      妈妈不听他的。“不,我绝对不能回去上班。”她决定下来说。  

    我不知道再来要怎么办了我在黑暗中散步,摸索着能改变前途的希望,但我失败了。我不禁哭喊起来,声音围绕整个屋子循环传播,经过加工的立体声效果我本人听了都毛骨耸然。

      “不管职务发生什么事,我不能回去。我想我会被开除。”她站起来,像对窄楼梯上面的什么人说。“不,我的主意拿定了。今天下午我不回去,任何一个下午我都不回去。这里需要我。”她转身面对巴尼。“你要什么就要什么吧。看来你要那猫。让我们去找这位猫先生吧──必要的话我们敲每—扇门。”  

    边哭边走撒下一路泪水的我终于静了下来,忽然,黑暗中我踩入了一个凹口,要不是走得慢我一定就这样跌了下去,我蹲下摸索着,是下楼的楼梯!没有扶手,印象中,下楼楼梯不是这样的。

      “不是先生,是小姐。”巴尼告诉妈妈。妈妈态度改变得正合时!作为母亲,她的眼睛几乎太野了一点。  

    这突兀出现的楼梯挡住了前面的去路,犹豫一番,我只能选择走上它,下楼。往下似乎更加黑暗,暗得我几乎疑心自己是否真实存在。我要去哪里?

      妈妈抓住他的肩头,把他推出楼梯门,重新回到走廊。“让我们去找那猫吧,我想和人见见面,开开玩笑,嘻嘻哈哈。如果我们找到你的罗茜塔,我要说服它的主人让出来。我当场买它。”  

    楼梯绵延不绝向下延伸,我猛然想起在许多恐怖小说里看到过的永远走不完的楼梯正是现在这种情况!我心寒得打退堂鼓,我想找到出口,但我不想走想更危险的所在啊!我快结婚了啊!

      巴尼站在那里看着她。  

    我想回头再上楼,不知为什么,我竟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心向后方伸手——我背后竟然什么都没有!以至于我所踩的楼梯仿佛建在空中般,我刚刚

      “来吧,来吧,我们来找罗茜塔,同时认识认识人。如果他们不来开门,我们就像你的猫那样把门打开,这样他们就要出来关门了。”  

    才走过的梯级全消失了!黑暗让我的视觉废弃,我只能应用触觉探路。要不是先试探了一下,我刚才一定一头就栽了下去,跌进不可知的所在,甚至可能永远飘浮在无边的暗界。

      “妈妈!你刚说过我开门的事!”  

    我分析了自己刚才为何有那般聪明谨慎的举动,结果是:因为这一切都太不可测,人退化了的在险境中保持警惕的自然本能就渐渐复苏了。

      妈妈侧转她的头,哈哈笑起来。“噢,巴尼,我只是说说罢了。如果我开门,他们要把我送到监狱里去的。我要自由,进了监狱就不自由了。”  

    我没有了退路,我只能向前——向下。

      巴尼想到了屋顶,罗茜塔很可能在活板门下面等着他。他得上楼到那里去!当妈妈要敲第一扇门的时候,他告诉她那由自己开的电梯,它可以一直开到最高一层。这也许使他有机会可以跑到罗茜塔那里去。成了。妈妈正在充满孩子气,她要马上试试那电梯。但是一到第七层,她又马上要下去。他们就这样上去下来,上到顶,下到底。毫无机会离开电梯。妈妈像个孩子那样玩那排按钮。她在玩开电梯的人。  

    一路上我也注意着身后,我发现,我每走完一级,楼梯就消失一级!于是我变得只能不断前进。我有强烈的感觉——这路在逼着我去到一处地方,我没有反抗的权利。去到哪里?面对仍通向下的楼梯,我想到了两个字——地狱!这楼梯,通向地狱!

      太傻了。  

    我越来越害怕,甚至怀疑自己会一直走到累死为止那时还未走完。但就在我这么想时,我发现,我到底了!

      当他们又一次来到楼下的时候,妈妈真的走出电梯朝走廊里看来看去,看能不能把个人送上楼去。她真是在玩开电梯的人!  

    是的,再向下的梯级没了,与盲人无异的我靠手看到前方是一扇无依无靠孤孤单单立着的门。这大出我意料。我在门前迟疑,接下来该怎么做偶尔回头,发现身后已一无所有,仿佛从来就没有过那道古怪的楼梯我现处一个深不可测的境地,我只有鼓足勇气,推开了那扇门,进去

      “妈妈,别这样!”巴尼毫无办法。  

    一个富丽堂皇光明磊落的房间像蹦出来似的出现在我的眼前,我对门后环境的可怕程度做了种种可能性的夸张推测,如今反而无法接受看到的一切美好景象。甚至以为是忽然接触久违的光线而引致的强烈幻觉。稍微镇定一点后,我注意到这豪华房间里还站着一位女性。她穿着得体大方,样貌出类拔萃,是个不择不扣的美女。我呆了。

      妈妈朝他看,很吃惊的样子。“告诉我,这大楼老是这样的吗?叫人觉得这是一个陈尸所。你见过人没有?有活着的人吗?”  

    你好。她对我打招呼。

      “不知道。我整整一星期都呆在我们自己的公寓房间里。”巴尼说。  

    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是什么人?一连串奇遇令我忘记了身为淑女应表现的彬彬有礼,竟迫不及待地反客为主后发制人将满腹疑惑倒垃圾般倒向她。即使这样还有大量疑问作为候补蓄势待发呼之欲出。

      “那一定很难受,”妈妈看着他。“巴尼,我做得太野了吗?”巴尼点点头。  

    你是伟的什么人?她打量我后无视我焦急等待答复的心态不甘示弱地反问我。

      “不过你没看到吗,我从来没有过过这样的一个星期,除了工作什么也没有,晚上是开会──像上学──学新的工作。还要这样学两星期!如果我早知道工作一整天后,晚上还要这样开会学习,我就把你留在爷爷和奶奶身边了。不错,在家乡我们也要在我们那小店里工作,但那不同。不是每天每分钟都在工作。至少我知道你是在学校或者在爷爷那里。不是孤零零一个人在很小的公寓房间里!现在完了,那种日子再不会回来了。来吧,让我们找点乐趣。”  

    我对眼前着忽如其来的陌生人会认识伟感到诧异。我猜疑着她究竟是什么角色,而且我认定自己拥有问题的首发权。于是我又问,她也又反问,口气里还带不容拒绝的催促。无奈我先回答,不然只怕我们要这样搞到海枯石烂:伟是我未婚夫。你认识他?问着,我又想起了我的伟,老天,我多想现在可以投入他的怀抱寻求他的保护,向他撒娇,让他呵护,让他疼

      他们又乘电梯上去。  

    未婚夫呵呵,又是一个无知的女孩可怜,可怜那美女摇头叹息起来,她的动作很美,却撩起了我的怒火。我生气地叫道:你胡说什么?

      当妈妈把电梯停在七层楼的时候,巴尼真是绝望之至,干脆把屋顶的事告诉了她。不过他没提矮围墙和整整几英里底下的那只叫春的雄猫。  

      妈妈马上感到抱歉。“为什么你早不告诉我呢?我在这里发疯,可你在为你的猫担心。为什么你早不这样说?你原先不该上那儿去,不过你去过了,我也想上那儿去一下。从现在起,所有的事情我都要和你一起做。”  

      “所有的事情?”巴尼小声问道。  

      他根本不高兴这样。他想起和别的孩子整个暑假去水里光着身子游泳。如果妈妈和他一起去,他们会怎样尖叫逃走啊。他咧开了嘴笑。  

      “我本以为你太担心了。你在笑什么?”妈妈怀疑地问道。  

      巴尼换了话题。“妈妈,从屋顶你能看到我们的那条河。”  

      罗茜塔没有蹲在活板门底下。它没有等在那里。但是妈妈还是要到外面屋顶上去,只因为他说到了那条河。她一出去就看到城外青山上那一大片阳光明媚的蓝天

    ──接着看到了那条河。她定睛看了又看。接着她似乎没有看到矮围墙,退回楼梯井。她跑下楼梯,喉咙里发出啜泣声。“我不要再看见它了,”她向上面的巴尼叫道。“在我们能沿着它回家之前,我不要再看见它了。噢,巴尼,我真想回家──这里不是家。家在河那个地方,在它流来的那个地方。”  

      巴尼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来吧,”妈妈说,“让我们下楼到我们的房间去,因为我想我要哭出来了。不过等我静静坐一会儿以后,我向你保证,我们一层楼一层楼去敲每一个房门,找你的罗茜塔。”  

      由巴尼开电梯下到楼下。当他走出电梯时,妈妈像个安静、听话的孩子那样跟着他。她跟着他到他们那套公寓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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