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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遗体用化名

发布时间:2019-06-06 03:43编辑:新闻资讯浏览(180)

    何亮亮:1966年12月25日,成都永兴巷7号的彭德怀住宅,被来自北京航空学院的“红卫兵”包围了,他们绑架了彭德怀。彭德怀,湖南湘潭人,他身经百战,是中国十大元帅中唯一与国军、日军、美军和联合国军都交战过的元帅。毛泽东曾经写诗,谁敢横刀立马,唯我彭大将军。  1959年7月在庐山会议期间,彭德怀写信给毛泽东对“大跃进”和人民公社化运动中的错误,提出了批评,但是彭德怀遭到了错误的处罚,从此在政坛消失了。  1965年9月,彭德怀被毛泽东点名,并秘密任命为西南三线建设委员会的第三副主任,住在成都。“文革”开始后,1966年下半年的一天,在江青指使下,中央文革的成员戚本禹提出要把彭德怀从四川“揪回”北京,还亲自给当时北京所谓“五大学生领袖”之一的北京航空学院红旗战斗队的头目韩爱晶打电话,说现在“文化大革命”深入,你们可以到四川把“海瑞”揪回北京。  西南三线建委的钱敏副主任,打电话给周恩来,周恩来立即向成都军区北京卫戍区并绑架者作了三点指示。第一,由成都军区派出部队与“红卫兵”

    第二十七章,丁发生抄查三线办——彭德怀蒙冤押京城

    一道护送彭德怀同志到北京,沿途不许任何人截留,不得对他有任何侮辱性的言行,绝对保证他的安全;二,不坐飞机,由成都军区联系火车来京;三,由北京卫戍区派部队在北京车站等候,并负责安排彭德怀同志的住宿和学习。  第二天晚上,彭德怀被押上了列车,12月27日,列车开进了北京站,面对来接彭德怀的卫戍区部队,北京地质学院红卫兵却不肯交出彭德怀。戚本禹授意调来了成千名首都“红卫兵”第三司令部的学生,他们将军人围住了,“红卫兵”在车站向戚本禹报告。这时中央文革正在开会,周恩来果断地接过了电话,要“红卫兵”听从中央的指示,但是“红卫兵”们只听中央文革的指示,他们把彭德怀劫到了北京地质学院。  为了彭德怀的安全,周恩来只得采取折中的处理办法,让“红卫兵”将彭德怀交给卫戍区,北京地质学院“东方红”造反派和北京航空学院的“红旗”,一起参加管理,这个办法得到了双方的认同。  彭德怀元帅被囚禁了整整8年,中间除了周恩来通过卫戍区把彭德怀以“看押”的名义保护了7个月以外,彭德怀基本上一直处在非人的待遇中。1970年专案组 判处了彭德怀无期徒刑,开除党籍和党内外一切职务,他的遗体被秘密焚化,骨灰被秘密送到四川,编号327,化名为王川,年龄32岁,成都人。  

    文力建暂时平安着,可是他的老首长彭德怀未必平安,关键是有人要以他为政敌乘“文革”收拾他。

    这个重任是首都红卫兵完成的。首都红卫兵有五大领袖:北京大学聂元梓,“清华”大学蒯大富,北京航空学院韩爱晶,北京地质学院王大宾,北京师范学院谭厚兰。他们分为“天派”和“地派”。自从高干名门子女拉搞的“西纠”和“联动”红卫后组织垮台以后,此刻以五大领袖为首的红卫兵组织“天地”两派并无大的矛盾冲突,都认为自己捍卫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满腔热忱投入文化大革命开展“大鸣、大放、大字报、大辨论”。批判教育界、学术界、新闻界、文艺界、出版界的资产阶级反动思想,破“四旧”立“四新”,及至闯国防部,冲外交部,掀地质部、砸“公检法”, 揪斗党中央和国务院领导人。

    领受“中央文革”皆意前往成都抓彭德怀的红卫兵队伍有两支。第一支是北京地质学院“东方红”战斗团的红卫兵,由团长王大宾带队。他们抵成都后住在“北大”红卫兵成都联络站,探知负责彭德怀安全保卫工作的是成都军区,每日分两路人马寻机前往成都军区打听,恨不得把每个人弄来盘问,但因为他们趾高气昂,出言不逊得罪了有关人员,忙活好几天也没弄清楚彭德怀具体处所。因此便有了第二支队伍——北京航空学院“红旗”战斗团的红卫兵。

    王大宾出师不利无计可施,这日和几个亲信转悠到“闪电纵队”,无意间结识了该团的总司令。二人谈“文革”说造反,情投意合,相见恨晚。末了总司令办招待,王团长洒过三巡吐真纲,说他们“北地”“东方红”战斗团是“中央文革”的御林军,这次受命专门到成都揪彭德怀,但是到现在三天也没搞清楚彭德怀具体住在什么地区方,心里很着急。总司令大喜过望,“好你个王团长,原来你们是肩负中央首长的使命啊!我知道这个大右派住的地方。”

    “哟,你知道他住的地方?好好,你马上带我们去。”

    能巴结这位天子脚下“中央文革”的御林军头目、全国闻名的学生领袖,总司令深感三生有幸。自从造反以来,他有幸晋京仅一次,见到的官不过“中央文革”成员之一王力,一百多个造反战士,王力露面三五分钟,他连他的面目也没看清,何以巴结?连留个印象也就说不上。王大宾是条黄金纽带,扭上他就可攀上“中央文革”乃至江青首长,这个马屁他拍定了。

    总司令何许人?蟹壳脸丁发生也。他家本在成都,是一位老战友调他到北京的,去年从310返京后老战友病逝,承诺调他夫人举家京城的美梦破灭,即以照顾夫妻关系之名于今年初又调回到成都,任职一中央国营企业一七四厂干部处处长,恰好郑石头从310回成都后调到这个厂干部处任科长,又成了他的部下。《五·一六通知》下来后,他鼓动郑石头一起组织厂里工人成立了造反派组织,后又联系文教局的苟二娃和钱老三成立了文教系统的造反派组织,前不久两个组织大联合起名“成都市闪电造反联合纵队”并当上纵队总司令,扑腾腾从十几个人七八条枪发展到上万之众。他当初也联系王午长的,因这家伙要调310才没有加入。“纵队”成立三个月来,他他反市委、砸省委、闹西南局,斗“走资派”,眨眼间名声如雷贯耳,成了省城造反派中赫赫有名的风云人物。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王大宾一行人在丁发生等人带领下直奔永兴巷七号,岂料彭德怀昨晚上已被“北航”“红旗”战斗团的红卫兵抓到成都地质学院去了。王大宾猴子捞月一场空,无计可施,丁发生决定带他去总府街。

    彭德怀是“北航”红卫兵偶然发现的。昨天他身穿便服戴着口罩出来看大字报,不想竟成为重点怀疑对象,被红卫兵打吊线跟踪到永兴巷七号监视起来。至凌晨三时,这伙不速之客开始行动,大吵大闹,喊叫着要冲进大门,綦魁英闻声出来理论,遭到他们一阵起哄,彭德怀出门还没弄清怎么回事,即被他们团团围住押走。后来警卫参谋景希珍带上成都军区几名战士撵去地质学院要救彭德怀于水火,彭德怀为了不连累他们,生气地命令他们离开了。其实早在这之前文力建在信上就叫他避一避的,而且还有许多同志劝他避一时风头,他觉得自己一生做事光明磊落没犯什么罪就是不愿意。

    王大宾丁发生一行拢总府街招待所西楼,闯进二楼三线建设指挥部,抄走了一些资料和文件。接着赶到成都地质学院,趁“北航”红卫兵和军区警卫吃饭时,突然涌入打倒看守抢走了彭德怀。“北航”红卫兵好不容易后来居上抢得头功,却猫翻籈子帮狗干,决定设埋伏重新把彭德怀抢回来,恰时“中央文革”来电:“大家为了一个目标,要团结为重,不要闹纠纷,可以弄回来一起搞”。双方这才熄火。

    刚上任不久的三线建设指挥部副指挥钱敏得知情况,好不容易要通周恩来办公室电话,秘书童小鹏接电话即向周恩来汇报。钱敏没有向童小鹏汇报三线建设办公室被红卫兵抄家的情况,革命革到这份上,谁也无暇也无法顾及到三线建设了。

    周恩来曾在去年彭德怀赴川前几天专门约他到自己家里长谈了将近两个小时,对自己这位一向敬重的为人民立下卓越战功老战友,对自己这位曾在庐山会议上严厉批评过的“彭海瑞”,这些年实践证明,不过仅仅是犯了错误而不是犯了罪,他早就想他复出,毛泽东启用彭德怀正合他的心意。周恩来当时对彭德怀说以后一定要抽空到三线去看他,不想还没来得及,一场“文革”风暴竟然又整到老战友头上。周恩来其它做不了什么,尽最大努力保护老战友安全完全应该,于是马上亲自打电话,一一向钱敏,向正在成都军区主持工作的副司令员韦杰、向北京卫戍区司令员傅崇碧下达指示。大致内容是:

    中央同意彭德怀同志回北京,必须严格执行以下三条:一,由成都军区派部队和红卫兵一道护送彭德怀同志到京,沿途不许任何人截留,不得对他有任何侮辱性的言行。二,不许坐飞机,由成都军区联系火车来京。三,由北京卫戍区派部队在北京车站等候,并负责安排彭德怀同志的生活和学习。各单位要绝对保证彭德怀同志的安全,对他的生命各单位要向中央负责。

    为慎重起见,周周来还向童小鹏交待向“北航”和“北地”两派红卫兵传达他的指示“不准搞人身迫害,不准胡来”。 彭德怀被红卫兵押解京城不是小事,周恩来接着向毛泽东打电话汇报。毛泽东说:“好好保护他的安全。”

    彭德怀明白自己早迟有这一天,他从喜沽回到成都不久,李井泉就叫他不再工作了,每天看报纸学中央文件。这时的李井泉不知得到哪个大爷的圣旨或是自作主张,已认不得姓彭的,竟然开了两次会议批判彭德怀,先说是开座谈会学习讨论中央文件,到后来开成对彭德怀的批判会,全是些老生常谈:“老右倾、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主席、里通外国、攻击三面红旗”之类。只有一个人揭发彭德怀的新“罪行”,说他到三线来后到处放毒,用小恩小惠收买人心,给大渡河老船工三十元钱和两包“大前门”香烟。李井泉很狡猾,第二次自己不参加,指使三线建设指挥部的人“狠狠批,要批倒批臭”。彭德怀在会上说,我已经是政治上的僵尸了,你们批我有什么用呀?确实大家没什么好批的,结果人们磨磨蹭蹭半个时辰便收场了。就这两次批判会,李井泉竟然指示手下整了个《情况简报》作为西南局的“文革”成绩上报北京送达到“中央文革”。看来火石没落到他的脚背,不晓得“文革”的厉害。

    临上火车,彭德怀在月台上含泪向綦魁英和景希珍告别:“我们再见了!”含着泪花深深鞠了一躬。二人跟随彭德怀多年,不禁热泪盈眶。他俩知道,首长的泪不仅饱含对他俩的离愁别绪,还有更深层次的对于三线建设的牵心挂肠。

    可以说,彭德怀已将全部身心融入了三线建设。他从攀枝花回到成都,立即向周恩来详细汇报了有关三线建设的情况,还协助程子华写出了长达万言的《关于西南三线建设的情况总结》,受到周恩来高度好评。他习惯了在三线的生活,习惯了去三线企业走走看看,帮下面的同志们解决问题,他深深爱上了三线建设这一方热土,深深爱上了在这一方热土上辛勤付出,艰苦奋斗为三线建设大赶快上做贡献的人们。他思念异彩纷呈的一个个三线建设项目,他挂念着伍子中更挂念着文力建。只是最近一段时间他身不由己,陷入了无休止的学习看大字报听广播中,但是收到文力建的信以后,他仍满腔热情地给文力建回了封信,说明了自己不躲不藏的原因。他还坦诚地告诫文力建形势很严峻,三线建设不可幸免,310不会安宁,“十六条”说“党的干部绝大多数是好的和比较好的”,造反派不一定要执行,兴风作浪的人巴不得把事情搞乱。他希望文力建一定要好好应对,一定要挺过这一关,即使被批斗被夺权了也要好好活下去看个究竟,看看这场革命究竟要搞个啥明堂。他不知道建伢子收到他的信没有。

    这一天是一九六六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一个使人刻骨铭心的寒风凛冽的日子,刚好是彭德怀走马上任三线建设一年一个月零一天。

    然而,当北京卫戍区根据周总理指示前往火车站迎接彭德怀时,“北航”和“北地”的红卫兵却捷足先登劫持了彭德怀。现在而今眼目下是红卫兵的天下,除了毛泽东有谁敢把他们怎么样?周恩来无奈此结局,为了保护彭德怀,一再坚持北京卫戍区必须参予对彭德怀的监护管理。“北地”和“北航”红卫兵经请示“中央文革”同意,决定由北京卫戍区和两派红卫兵三方共管,将彭德怀监护于北京西郊什仿院,暂时保得平安,多亏北京卫戍区司令员傅崇碧支持。

    揪彭德怀进京,不是“大树参天护英华”,而是林彪和他封的“文化大革命的旗手”江青,在私下谋划指使红卫兵整彭德怀的前奏鸣曲。此刻二位权重人物处于巅峰,等待彭德怀的命运可想而知。

    (攀枝花之恋——下转第二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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